,哪怕露天席地都是经常的事,何况是在玉石地面上打地铺。
到现在三人还坚定的认为地上铺着的是玉石。
“再次严肃告知你们,这里和大耀不一样,不许杀人,如果不是敌人的话,不许打人,尤其不许打厨子,不许拿厨子当健身器材!”任八千一脸严肃道:“还有,下午晚上给你们找的老师会来,不许揍!不许揍!不许揍!不许威胁!如果他问什么,你们就说自己一直生活在山里面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“二老板放心!”三人拳头捶在自己的胸膛上,发出如同打鼓一样的声音。
任八千都担心他们一拳下去,心脏直接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“就这样!我要回去陪陛下了!”
“任大人让李校尉帮我和金玉阁的镶玉说一声,我得过几年才能去看她了!”一个飞骑挠挠脑袋道,他叫李泽。李在大耀是个小姓,任八千还没见到几个,除了他之外只见过他所说的李校尉——李探花。
“放心,我会给她找个好人家的!”任八千冷笑道。
“哦,也好!”那飞骑挠挠后脑勺道。“她嫁人了,我去了再找别人吧!”
任八千叹气,有时候和这帮蠢货说话,真的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