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不一样了。
去年参加过丰猎的年轻人,除了少数今年进入了军中,其他的仍然没太多变化。
比如红线,比如和任八千起过冲突的那个柳若瑶,比如杜长空。
而任八千则是完全不同,作为四品大员,这次参加丰猎只是陪伴女帝而已,让许多人都不得不在心中羡慕嫉妒。
“今年给陛下庆生的少了不少。”任八千坐在坐在女帝对面一边抽牌一边说道。
去年他是鸿胪司丞,所有外国来的给女帝庆生的人全都经过他手,他自然清清楚楚。
而今年,此时距离女帝庆生还有半个月,他略微关注了一下,来给女帝庆生的人不仅仅是少了太多,而是基本没有。
其实他还想看看今年还有没有小白脸敢打女帝主意呢。
事实证明,那帮家伙还是知道好赖的,起码知道女帝有主了,这让他挺有成就感的。
女帝头也不抬的道:“今年与大夏打完又与云国和陈国打,谁敢来?”
反正在她心中,庆生唯一的价值就是能收到不少贵重的东西,用来换成兵器。
对于那些人,她丝毫都不在意。
“陛下想要什么礼物?”任八千笑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