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水磨砚后书写道:
“既是运动着,也是静止着。运动是与这钢铁巨兽的外面相比,而静止是与钢铁巨兽相比。我们的运动与静止并不单单取决于我们自己,而是与身处的环境相关……”
而在身边的马化龙也同样在奋笔疾书。
直到双方都放下笔后,两人互视一眼后,纷纷露出笑容。
“打个赌,咱俩的答案是一样的。”曹归说道。
“不赌,你这家伙现在疯了。”
望京书院。
“运动的还是静止的?问这种问题有什么用?这样的问题对治国、治民有什么用处?”邹睿看着手中的卷子,轻哼一声道。
“你们说,提出这样的问题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以那位昭亲王的行事来看,恐怕是要找出符合他想法的人。
从他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,之前一直用怀柔手段,便是为了能将出云的百姓都纳入古族的统治之下。
而要治人,那首先要有能治人的人才行。古族,恐怕是无人可用。
那些叛徒先且不说,那些后选的城令,都是出云人,从这就能看出来了。
他现在要做的,恐怕就是要找出符合他心思的人,和我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