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这样,帝灿又怎么知道机缘在灵剑山?
从帝灿留下的东西来看,这里的机缘应该便是人族离开放逐之地的机缘,帝灿一定知道些什么,却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怀揣着这样的疑惑,任八千与女帝再次回到帝都。
刚刚回到宫中,女帝便毫无形象的躺到榻上。
“陛下,每个皇者,都有自己的道路。人皇也不都是一模一样的。”任八千收拾好心情躺到女帝身边,侧身看着她。
女帝是清冷,而不是沉默寡言,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像,实际上完全不同。
任八千知道女帝见到帝灿后有些心思 ,有些困扰。
他也知道女帝是被什么所困扰。
女帝长长的“嗯”了一声,有些意兴阑珊。
“有的皇者是开拓之君,有的皇者是守成之君,有的皇者是大兴之君。陛下,你猜猜你是哪种?”
“嗯?”女帝看了他一眼。“自然是开拓与大兴之君。”
“哈!”任八千笑了一声。
“有意见?”女帝眼中带着危险。
“当然没有,我说过,陛下是千古一帝。如今大耀才开始发展,未来几十年,大耀会发展到一个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