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魏新晨就从被子里面伸出一条葱白的玉臂,扯住张铁根的耳朵,“我让你使坏,我让你好色成性,我让你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!”
“哎呀……徒儿,放手,放手,疼啊!”张铁根大声叫道。
动静闹得太大,周边客房的客人难以忍受,四面八方全部响起猛敲墙壁的抗议声。
有人愤怒地扯着嗓子喊道:“隔壁的,见鬼了啊,大男人用得着叫的那么大声?你母亲的,女人不叫,男人叫的那么惨,那女人的功夫究竟有多厉害,敢不敢过来跟哥切磋切磋!”
魏新晨脸色噌的一下又红了。
她连忙松开张铁根的耳朵,埋怨道:“都是你,害得人家被误会了!以为人家把你那个……”
“这又是我的错?你敢不敢不要这样强词夺理啊?”张铁根捂着吃痛不已的耳朵,给了魏新晨一个强烈无比的卫生眼。
“哼,就是你的错,就是你的错!我要睡觉!不理你了!”魏新晨打算要刁蛮到底,闭上双眼,一副睡觉最大的架势。
“好,好,咱们睡觉!”张铁根笑道,也闭上双眼。
也许真的是累了,二人不再吵闹下去,很快响起轻轻地鼻息声,一起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