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是流了不少血的缘故。
安然心里大为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!
“没事!”张铁根淡然一笑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口,伤口就在那里!
看到张铁根的眼神 之后,安然凑过去,也不避讳张铁根是个男人,伸手拉开他的衣服领口,往里面一看,一道很长的伤口,还在汩汩地往外流血。
安然猛地想起来,应该是刚才被那个袁老大的所伤!
急道:“你的伤口还在流血,该怎么办?”有些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“你会开车吗?”张铁根问道。
“会!”安然答道,“怎么了吗?”
“会的话,那你来帮我开车,我处理下伤口!”张铁根说道。
“好,你赶快停车!”安然焦急地说道,“你伤得这么严重,怎么不早点说呢?”语气之中低着一丝埋怨。
张铁根咧嘴一笑,开门下车,心说:这个安然还是有情有义呢!
重新上车之后,张铁根其实已经感觉有点头晕,看来这次失血确实有点多,说道:“走吧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安然说道,车子重新上路,开得还是挺平稳的,但是度不是特别快的样子。
张铁根伸手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