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再见。”
“再见,走好。”苏玉堂柔声道,带着一丝不舍。
然后,大家挥手道别,二辆豪车一起开出去。
夏天天黑得晚,此时已经七点多,天还没黑。夕阳钻到黑色云团的缝隙,射下几条橘红色光柱。
苏玉堂沐浴在光柱之中,脸上红扑扑的,凝望着车子消失在街角,飘飘欲仙。
柳如烟在路上给韩庚新打了电话,告诉张铁根已经找到的事情,让那些小家伙们都松了一口气。
三人一起到市医院去,结果人家医生早都下班了,柳如烟只好去挂急诊号。
魏新晨见到柳如烟走了,这下子总算找到可以收拾张铁根这货的机会。
于是,警花的“罪恶黑手”立马毫不客气地就拧住张铁根的耳根子。
“哎,哎,疼,晨晨,你这是干啥啊?”张铁根疼的哇哇叫。
“你说我在干啥?”魏新晨冷冷地问道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对,我有罪!我的姑奶奶,别拧了,耳朵都要掉了!”张铁根那个悲催啊!
魏新晨这才气呼呼地松开手,张铁根大口喘了一口气,耳根子火辣辣地疼,都变成红彤彤的了。
“你这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