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手段,刚才还觉得天气要热死人,却突然身子一抖,如同掉入冰窖一般。
连忙道:“我错了雀姐,我以后再也不会在背后说老板的坏话了!”
孔雀点点头,伸手指向前面,老鼠立刻动汽车。
其实,孔雀对老板的感觉,跟老鼠一样。她的级别比老鼠高,也只见过那个神 秘之极的老板一面而已。
但是,老板的手段,那只能够用恐怖来形容。有时候,一想到以前认识的那些人的死状,孔雀总会半夜惊醒。
车子开出乌龙镇,按照方向寻找道路,好容易终于开上土路。
土路坑坑洼洼,巨大的工程车往来不绝,扬起阵阵尘土如同沙尘暴,车玻璃上落满了黄色土灰。
“这究竟是什么路,开车像跳舞,都是工程车和尘土!快把车窗关上!”孔雀抱怨道。
其实,这只能够怪孔雀和老鼠不认识路。
虽然道路确实找对了,但走的是工程车走的近道。结果悲剧了,路上都是漫天的尘土吃都吃饱了,今晚也不用吃饭了。
与此同时,就在相距不到六七百米的另一条平行道路上,一辆三塔那正跟孔雀的车子反方向行驶。
这里的路况,比那边每天被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