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水渠可还真深。
张铁根放开双手,啪的一声,掉在水里面。
现在是秋天,枯水期,水不深,只是没过张铁根的皮鞋,让他感觉一阵透心凉,怪不得花雨浓说要冷死了。
张铁根快步过去,花雨浓已冷得嘴唇紫。
“姐夫……你可来了!呜呜呜呜……”花雨浓一下抱住张铁根,呜呜地哭起来。
张铁根拍拍花雨浓的后背,柔声道:“好了,好了,不哭了。冻坏了吧?”
“嗯,好冷!我刚刚掉在那边水里,是爬到这边来的,否则肯定被冻死呢!”花雨浓有些不好意思 地放开张铁根,抹着眼泪,说道。
“呵呵呵……花花很聪明的嘛!”张铁根笑道,脱下上衣给花雨浓穿上,“你先试着站起来,看看还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“哦。”花雨浓让张铁根牵着双手,缓缓从地上站起来,“哎哟!”左脚一点地,疼得叫出来。
“左脚崴得很严重。”张铁根担心地说道,“咱们先试试能不能上去。不能的话,姐夫再回去找工具来救你!”
“好的姐夫!”花雨浓乖巧地说道。
张铁根顺着石墙走,想看看哪里低一点。
郁闷的是,柳如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