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初中毕业的文凭,好吧,即使他算海龟,那也只是一直刚刚破壳而出的小小海龟啦……
一阵郁闷之下,张铁根也就不再想了,丧气!
便好奇地问道:“花花,那人有钱又有才,挺优秀的,你怎么不同意?”
花雨浓听到张铁根的话,心里一阵地气苦,这个姐夫可真是个榆木脑袋。
他对如烟姐她们几个,总是显得那么的油嘴滑舌,那么的机灵,肿么到了人家身上就变得这样迟钝了呢?
完全不明白人家的心思 的说?讨厌啊!
于是,花雨浓不由得有些没好气道:“人家就是不同意啦!”
花雨浓的回答,让张铁根一愣,这个花花肿么突然开始起脾气了呢?不可理解。
心说:不会是她又来月事了吧?难道经期又开始紊乱了咩?草!真的很有可能啊!否则不会突然这样子脾气的吧?你母亲的,千万不要再让老子一个大男人,去市给她买神 马日用或者夜用的卫生棉了……
想起来那次夜里去市帮花雨浓买的时候的景象,张铁根现在还感觉那是一场噩梦的说!
他连忙压低声音,有些讪讪地问道:“花花,你不会今天正好是来那个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