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睁不开,好像一下子变得傻追求都没有了。
司徒子惜笑嘻嘻地看着,柔声问道:“饱了吗?”
“嗯。”张铁根舒服地说道,已经是舒服到连话都不太想说的地步了的样子。
这男人可真是好养活啊!
然后,司徒子惜心里寻思 着,本来今天中午找铁根吃饭,是有事情要跟他说的,结果,唉,不说了,搞到现在这个时候都没说呢!
于是,司徒子惜微微一笑,拿起纸巾,温柔地伸手将张铁根嘴角,刚刚没有擦到的油擦掉,才柔声道:“铁根啊,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呢。”
“嗯,说吧,啥事儿?”张铁根睁开双眼,问道。
“你那天不是把毛一舟给打了吗?”
张铁根点点头。
司徒子惜继续说道:“他非要报警抓你,我是设法将他劝住了。不过,他现在一直在闹意见,非要告你,也不去公司上班。”
张铁根不以为然道:“我下手可是有轻重的。毛一舟别开被我打得挺惨,其实就只是肉疼而已,其实一晚上之后,保准又生龙活虎了。他跟你装受伤,故意不去上班呢!”
“嗯,医生也是这么说的。可是,你毕竟是当着公司员工的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