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烟斗吗?你不觉得恶心,我自己都觉得恶心!”
张铁根苦笑道:“那烟丝不用烟斗,我怎么抽?你讲点道理,好不好?”
“用这个啦!”老李头从茶桌的抽屉里面,掏出一叠四四方方的白纸,以及一袋子的黄色的烟丝。
那白纸很小,根本便签纸其实也大不了多少。
张铁根一看这玩意儿,忍不住咦了一声,这不是专门用来抽烟丝用的那种纸张吗?
张铁根小时候经常看到,村里头的老人们用这种纸卷着烟丝,形成一个圆锥形的来抽。
就是现在,凤凰村的老人们也有这么抽烟的。
“你这里还准备得挺齐全,堂堂的大灵导居然还知道这样子抽烟的!”张铁根笑道。
“那可不?”老李头得意地笑道,“想当年我下放到农村那会儿,烟瘾可是很大的,可是那种时候、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,上哪里买烟去啊?有这种烟丝都是奢侈品了!后头,实在是连烟丝都搞不定的时候,眼瘾犯了,唉,就搓碎了树叶来抽,过过干瘾也好。”
张铁根一阵无语,这个老头子又开始要忆苦思 甜了呐!最讨厌这套了!
张铁根假装没听到老李头的话,撕下一张来放到茶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