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挂断电话。
“大根哥,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去找老王了?”关月扭头问张铁根道。
张铁根此时居然也是一副十分清醒的样子,一点醉态都没有,整个人精神 奕奕。
“对。”张铁根点头说道。地方驶去。在京城,老王是他手里颇有重量的一张牌,此时不用,更待何时呢?
回到希尔顿大酒店的张铁根,刚刚坐下和关月聊天休息,突然手机铃声就响了。
张铁根拿起来一看,是老李打过来的,立刻就接听了。
“铁根,我的那个箱子现在怎么样了?”老李头朗声问道。
“还能够怎么样?你这样的人的箱子,我哪里敢乱放乱丢的?我都锁在酒店的保险箱里面呢!你现在要拿回去了吗?那就派人来拿,我和关月现在都累得很,不想给你送过去了。”张铁根说道。
“呃……你们为什么累得很?不会现在是一起在酒店的房间里面,办什么不纯洁的事情吧?铁根,虽然说身为你的师父,但我其实是一个思 想十分开明的老头,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,其实我是不反对的。”老李头十分一本正经地说道。“搞基,其实也是有真爱的。”
张铁根直接被老李头的言论瞬间震撼到,并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