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根看的一阵好笑,道:“花花,你自己去更衣室换衣服吧!我这般随便看看就要走了。”
听到张铁根说换衣服,花语浓又想到了上次更衣室里的事情。张铁根这货就跟杨幕那个马蚤货躲在更意思 里面做那种羞人的事情呢!
哼!
想到这里的花语浓,在羞涩之余又开始哀怨上了。
“花花,你怎么了?”张铁根见花语浓脸红,有点奇怪。
“没什么?大流氓!”花语浓忙摇头,快步走了。
看着花语浓的背影,张铁根更莫名其妙道:“老谋子,我刚才没干嘛吧!”
“没有啊!”
“那她为啥说我大流氓,我什么时候流氓过!”
“额,可能你在来的路上流氓过吧!”张二谋笑道。
张铁根跟花语浓的那点眉来眼去,谁还看不出来啊?反正,这个花花女神 肯定早就被大根哥给潜规则过了的说!
“没有吧!在路上,就亲了她一口,也没干别的啊!”张铁根嘀咕道: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!”
“大根哥,这不是女人心海底针的问题。”张二谋笑道。
“那是什么问题?女人的事情,难道你比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