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就行了。”张铁根笑道,他的性格一向都是这样的,不太喜欢去瞎参合别人的事情,总是刻意地保持着一份若即若离的感觉。
应该说,这就是张铁根这些年来,当杀手的过程当中逐渐养成的风格,对人对事差不多都是这样的:除了寥寥几个人之外,谁见过张铁根主动去跟人称兄道弟的?没有吧?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了。
苏灿也不抽烟了,在烟灰缸里面掐灭烟头,赶紧问道:“爷爷,您现在又不老,为什么就要退出江湖啊?”
“什么不老?都六十岁了,能够活到这把年纪,我已经十分知足了。”苏晓天轻轻的一叹,说道。
像苏晓天这种人,一辈子都在刀头舔血,今天杀人,明天就有可能被人杀,人生之中造孽可不少,能够坐到现在这样的位子,还能够活到这把年纪的人,这个世界上确实不可能太多。
因此说,苏晓天现在对自己的人生确实也应该是要感觉满足了吧。
苏晓天拍了拍苏灿的大腿,用着颇为柔和的目光看着,眼前这个寄托了他诸多期望的亲孙子,勉励道:“你要好好干,我的时代已经即将结束,你的时代即将来临了!”
苏灿问道:“可是爷爷,我真的能行吗?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