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张铁根的那种农民工兄弟御用的劣质香烟的,赶紧掏出他的烟来,“要不要试试我这烟,比你的贵多了!”
“不用,我就喜欢抽我这种的。”张铁根那肯定也是敬谢不敏了。
于是,这二个货就各自抽起了各自的香烟来。
吞云吐雾了之后,苏灿靠在一根不相干的栏杆上面,优哉游哉地问道:“大根哥,你突然把我叫出来干嘛?还是为了那些乌克兰的妞儿是吧?你放心好了,到时候保准让你满意!要不要我现在让那边把照片过来给你看看?”
张铁根闻言,不由得是一阵郁闷,老子有那么好色吗?会为了几个乌克兰的妞儿,在这种时刻将你拉出来这边晃悠啊?
“屁话!”张铁根没好气地说道,“哥哥我是那种人吗?我都已经跟你强调过多少遍了,哥是一个节操坚强的人!”
“那就说正事吧。”苏灿不以为意地说道。他早就已经不知道鄙视过多少遍张铁根的人品与节操,现在他都已经懒得再评论什么,真心已经对张铁根的所谓节操彻底的麻木了。
“你看到我对面坐着的那个黄连兴了吗?”张铁根问道。
“看到了,怎么了吗?”苏灿问道,“他每一年都要特别过来给我爷爷拜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