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的烟飞了出去。
“荷花爹,你还记得我和铁蛋吧?”张铁根大步走上前去,对荷花爹说道。
荷花爹站起来,打量了一番张铁根后,才点点头,说道:“你就是张铁根吧?上次我家荷花结婚的时候,你给她帮了好多忙,我们那个时候见过。我记得你。哎,你这个孩子变化好大,以前你上初中那会儿还常去我那市玩的,那个时候你可是又干又瘦,就跟个猴儿一样啊!听说你和铁蛋现在可出息了?!”
张铁根嘿嘿一笑,这个荷花爹说话还是这么实诚,现在放眼世界,敢说他张铁根跟个猴儿一样的人可不多见了。
张铁根环视了一下客厅,就问道:“荷花爹,老马人呢?你们家现在出这么大的事情,他怎么不在啊?!”
“哎!这个事情都怪我。”荷花爹充满自责地说道。
荷花那边倒是在正题上面回答了张铁根问题,对张铁根说道:“老马现在正满世界找人借钱去,希望能够有多少就借多少吧。”
荷花爹将手里的半截烟,用力地按在烟灰缸里面,张铁根现他抽的居然也是哈德门香烟。
“这个事情之后,就怕荷花在马家里面就不好过了。哪里有女儿嫁出去之后,还要婆家借钱来给娘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