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办法喝了的。
总之,这种黑炼油厂在华夏各地农村算是常见,一般几公里之外还是能够清晰地闻到那种特有的臭味。
现在的张铁根问道这种空气中的臭味的时候,一瞬间本能地就想要闭气,可惜他又没有学过龟息**,还是继续吸着吧,有点臭味,总比被憋死要好。
“骂的,这臭味真是让人受不了!”张铁根低声骂道。
铁蛋赶紧点头说道:“我们赶快把事情办好,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!我们刚来就受不了这种味道了,你看看那边,他们会怎么想?”
张铁根顺着铁蛋的指示看过去,不远处那边就是一个小村庄,看的张铁根直摇头。就现在这样的污染法,只怕再过几年时间,那个小村庄的村民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。
狗皮带着他的人,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十分殷勤地对张铁根笑道:“张先生,蛋哥,大嘴应该就在里面了,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进去找他?”
“你跟我们进去。”铁蛋点头说道:“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就行!”
“好的蛋哥!”狗皮赶紧答应道。
张铁根这才对荷花和荷花爹说道:“我们进去。”
荷花犹豫地说道:“我们现在钱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