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不乱的德性,忍不住就笑了出来。
然后,苏灿又开始扬起,他那嘴碎的优良传统来,笑着也问张铁根一遍那个厉风的身份来。
张铁根当然不会迁怒于苏灿,人家刚刚一直站在那里,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干,就是掏枪了而已啦。
“就是一个武林前辈,算是我们这边的自己人,就是脾气大了点,人品差了点。”张铁根颇有些郁闷地回答道。“你也把枪收起来,待会儿要是被外人给看到了,还不得被你们几个给吓死了?!”
苏灿闻言,赶紧将手里的那把专门用来装逼的手枪,就给收入了衣服里面去。
阿郎那边一边用手揉着小腿,一边吃痛地问张铁根道:“那,那你俩怎么会打起来的,而且还打得那么逼真?这个事情真的不能够怪我,我是真的为你好啊!”
终究的,阿郎这货还是不死心,这份好奇心总有一天只怕会害死他吧。
张铁根听到阿郎这样说,又看到他确实是非常吃疼的样子,心里终究不免要生出一丝愧疚来,刚刚是不应该那么用力踢打这个小子的。
“很疼吗?”张铁根问阿郎道。
“疼!”阿郎十分委屈地回答道。
“忍着点,很快就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