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,只能够乖乖的站在一边去,愣是不敢再发声一下。
赖轻德那边拿回身份证之后,只能够继续诚惶诚恐地向着特工们道歉。
然后,赖轻德这才把范世平拉到一边去,压低了声音,懊恼地质问道:“酒猴子,你特么是想要害死我吗?”
范世平郁闷又委屈地问道:“赖区长,您说什么呢?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赖轻德眼睛瞥着那二个特工那边,低声骂道:“你这边到底怎么回事,都有国家的特工下来了,你为什么不报告我这边一下?你这不是要害死我又是什么?”
范世平稍微愣住一下,这个事情他不是没有想过,而是人家根本不让他干。因为,他这边早就已经被老李头的人提前叫去严肃教育过,绝对不准把手掌在这里的事情跟任何人透露出去。
于是,范世平就把这个事情和赖轻德区长解释了一下,这个区里的二把手当然也就对范世平这个傻逼感觉无可奈何。
不过,赖轻德也从范世平的话里,听出了一些讯息来,他赶紧低声追问范世平道:“酒猴子,他们到底是跟着谁来的,来你这里又是为了什么?”
斜着眼睛看了看那边的特工,酒猴子范世平终究还是选择了说实话,就凑到赖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