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帮着白哥点着了香烟,完全满足了白哥身为一个老大的满足感。
暴发户笑着,快步地迎上了白哥,朗声说道:“白哥,您可终于来了!”一边说着,一边赶紧往外掏烟。
但是,白哥并不伸手去接暴发户的香烟,说道:“我有了。怎么样,那个农民工人呢?”
暴发户讪讪地收回了高级香烟,郁闷地说道:“那个农民工还和那个小姑娘一起在桑榆大酒店里面呢!白哥,他们两个已经进去挺长时间的了。”
“哟,一个农民工带着一个漂亮小姑娘进了这么高级的酒店,他还不得下了血本呢?那肯定要抓紧时间干啊!”白哥十分邪恶的笑道,露出了一口因为抽烟太多而被熏得发黄,如同雕牌肥皂一样颜色的大黄牙。
白哥这样拿人开涮,更是让暴发户的心里感觉特别郁闷。
“呃……他们其实也没有进去很长时间的。他们洗一下,说点话,说不定还要互相了解了解,这个时候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呢!”暴发户并不想要成为白哥开涮的对象,十分违心地说道。
“嘿嘿嘿嘿……老孙啊,你这个话我是绝对不信的。我跟你说啊,我最喜欢闯进别人的房间去抓女干了!你知道的,那时候男的肯定要吓得瞬间举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