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家原本是打算把奖项颁发给我大根哥,然后大根哥就把大奖让给嫂子了吗?”这个家伙也算是彻底展开了想象力了,只不过展开得未免有些太过夸张。
司徒子惜被阿郎的奇思 妙想给逗乐了,笑道:“也没有这么夸张了。不过,我的第二个奖项确实是和你大根哥的出力,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”
“哦,大根哥的面子起作用,可是嫂子你自己也必须要足够厉害才行啊!”阿郎继续卖力的拍着马屁道。
阿郎这货的行径实在是有些太过露骨,以至于连一边的张铁根都快要看不下去。“你特么省着点吧阿郎,少给我拍马屁,好好地拉你的行李。”张铁根没好气地对阿郎说道。
阿郎一脸郁闷的看向了司徒子惜,有些郁闷的告状道:“嫂子你看看大根哥,这分明是要把我当做拉车的牛在使唤嘛!”
司徒子惜笑着问道:“要不你还是把我的行李箱给我,我自己来拉就好。”
阿郎闻言,哪里敢真的把行李箱还给司徒子惜,张铁根不弄死他呢!
顿时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,阿郎连忙说道:“不用,不用,为嫂子和大根哥做牛做马我都是心甘情愿的!”
看看人家这张嘴,阿郎这个张铁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