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任悠忽然跪下:“还请道长好人做到底,解救我娘子出妖窟。”
易凡一惊,站起身,扶他起来:“任居士为何这样说?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。”
“我那娘子本来在数十里外一处山中,数年前,被一头妖狐掠到此处,供其驱使,虽不限制自由,但性命却掌握在妖狐手中。”
任悠苦涩的道出原委,原来距离此处几里外,有一处山坳,其中藏匿着一头狐妖,欺压鬼物,供其驱使,四处为恶,夺人性命。
近些年周围几十里偶有人失踪,就是被其所害。
老太太听后大惊,掩面而哭:“我那苦命的孩儿,却不愿意对我说这些,怕我担心。”
易凡冷哼一声道,:“妖魔害人,贫道自然不会袖手旁观,你且说明在何处,今日就除了它,免得再害生人。”
任悠苦笑:“我却不知在何处,只听我娘子偶尔诉苦,才知道这些,但她却不愿意我做傻事,贸然前去解救她,反而丢了性命,从不说妖狐所在山坳。”
这就有点难办了,虽说只有几里,但山坳却不少。
“要不,等今晚绣娘回来,再仔细询问?”任悠说。
易凡眉头一皱,他却不想在此地耗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