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易凡若有所思,又有疑惑,既然是亡妻,为何要如此对待朱家,难不成其中另有隐情?而且从进朱府到现在,他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气息。
其中必有蹊跷。
此时,一管家模样的人进来,在朱老爷耳边说了什么,旋即又走了出去。
朱老爷放下茶杯,道:“易道长,你看已到中午,我已经让下人准备好酒菜,请跟我来。”
“朱老爷,饭就不必了,不如带我在您宅中仔细观察一番?”
“易道长莫急,此时尚早,天黑后才有异象,咱们先吃饭,先吃饭。”
朱老爷摆摆手,却不急。
出了客厅,姑射却停住,易凡一愣,还没开口问,就见她一个纵身,犹如一缕轻烟,踏着屋檐而去,眨眼就消失不见。
“易道长,这?”
易凡自己都摸不清姑射师叔为何而去,心里嘀咕,但面上却笑道:“还请朱老爷见谅,她不喜热闹,自己寻安静地休息去了。”
朱老爷摸了摸胡须:“高人风范,理解,理解。”
说罢,也不再问,只在前面带路,过了长廊,园庭,便是一处偏厅,此时却热闹,外面站着六七个仆人,里面人更多,几个大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