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道:“多谢师傅!你只要教我一天,就是我的师傅,不管您认不认!”说着,他从身上摸出一个带着香气的檀木盒子,打开来里面是卷着的牛皮纸。
敖影接过来,只瞄了一眼就傻了!
“相公,这活儿交给你了!”
秦笛接过来摊开,定睛观瞧,只见上面写的不是文字,而是一个个符号,这些符号像甲骨文,又像某种符文,他睁大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,也只能猜出很少的几个。而这张牛皮纸上至少有三四千字。
巫鼓满怀希冀的望着他,问道:“先生,您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吗?”
秦笛坦然答道:“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字符,我一时也难以辨认,但是经过慢慢推测,还是可以解析出来的。能不能让我将这些符文拓印一份?”
巫鼓爽朗的笑道:“先生您也不用拓印了!我将牛皮纸放您这儿,过些天再来取。老实说,我留着它一点儿用处都没有,每天看着它,大眼瞪小眼,茶饭不思,都成心病了!再这么下去,我肯定得早死!要不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真想一把火把它给烧了!”
秦笛不能动用法力,连神识也不想用,因而取来笔墨,将那些符文描画下来,将牛皮纸还给对方。他知道巫鼓虽然嘴上这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