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往卖胭脂的铺子钻。
拿着一个精致的胭脂盒,摸了又摸,嘴里自言自语,“这东西真是好看,春花一定喜欢。”
秦书淮笑道,“哟,你还有心上人呢?人家喜欢你吗?”
赖三儿不好意思地一笑,“春花儿可是俺们村里的一朵花,惦记她的男人那海了去了。俺爹娘双亡,又穷的叮当响,她哪里瞧得上俺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你不去追怎么知道?”
“追?怎么个追法?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不要脸。没事儿就去她眼前晃荡,送她东西,让她知道你对她好。”
赖三儿想了想,还是摆摆手,说道,“哎,还是算了吧。咱得有自知之明,鲜花怎么可能插在咱这种牛粪上?”
正说着,掌柜的过来了,指着衣着寒酸的赖三儿说道,“哎,不买就放下,老摸它做啥。”
赖三儿放下盒子,嘟囔了一声,“摸摸咋了,还能摸坏了?”
掌柜的来劲了,嗤笑道,“你知道这东西什么做的?上等金丝楠,一个十五两银子!摸坏了你赔?”
赖三儿惊得眼都直了,又气呼呼地骂道,“你个老王八,老奸商,就这破玩意你卖十五两银子?还金丝楠木,你怎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