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威胁,并且挑衅自己也罪不至死,所以从来没想过要杀他。
虽然最终的事实证明,放过他是个错误。
一个处心积虑要成为东厂督公的人,竟然对杀人毫无兴趣,这确实很吊轨。
这五个人狠狠地嘲笑了他。
“小子,毛都还没长全,就想学人劝降?小瞧你张三爷了不是?”
“哈哈,这小子还真是个雏儿!记住了小子,江湖旁边两滩水,一滩生一滩死,无论什么时候,只要你占了生的这滩,就一定得把对手逼进死的那滩。今天你不让对手死,明天他们就会爬出来,然后让你死!”
“呵呵,小子确是天真有趣。既然这样,你常爷爷也教你两句。第一句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你不想杀人,不代表你不需要杀人!第二句是恩怨不共存,一个人若是对你有怨,你施再多的恩给他都是枉然,因为人总是会盯着你对他的不好而忽视你对他的好。记住了,这两句话是你常爷爷看你有趣,赏你的!”
五人对着秦书淮既似一番嗤笑,又似一场忠告,眉宇间毫无惧意,谈笑风生,端的是一派古之侠士风范。
秦书淮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自己所谓的生死,和他们所谓的生死,根本不是一个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