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淮制止了他,道,“别问,否则你也会死。”
赖三儿立即点头道,“赖三儿知道了。”
没过多久,另外两个黑衣人也从堆场回来了,明晃晃的剑刃上都血迹斑斑。
“堆场那边如何?我们还剩下多少兄弟?”秦书淮问。
两个黑衣人都是一愣,其中一个道,“剩下?没有剩下,两帮人全死光了!”
秦书淮一怔,“你们……也对江河帮的人下手了?”
之前说话的那个又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本来也就只剩十来个了,不如杀了干净。要不你怎么解释我们的存在?”
一派理所当然的语气,和之前的黑衣人几乎说的一模一样!
秦书淮无语地摇了摇头,“你们……你们这群疯子!”
那黑衣人冷笑道,“江河帮难道缺那十几个废物不成?奉劝你一句,当断不断必受其乱,做大事绝不可拘泥于小节!记住,不要让我家主人失望!”
说罢,两人也准备撤离。
秦书淮叫住了他们。
“等一下,我还有个人要杀!”
......
三道口码头西南四五里外,野兔坡。
白虎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