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”
秦书淮正拿着另一个香蕉,一听齐晋发怒便立即将香蕉放下了,一副不甘心但又不敢顶撞的样子。
齐晋见状脸色缓和了一些,说道,“就你这副样子,能带好一个堂口吗?”
秦书淮立即说道,“怎么不能带好了?我带的甲字番不是好好的。”话刚一出口,他又语气低落地说道,“可惜弟兄们全死了!他的漕帮,迟早有一天我要找他们算账。”
说得眼圈微红。这个倒不是他装的,毕竟那么多弟兄在一起也混了好些天,他对这些人早有了感情。
齐晋说道,“说得好!有仇必报,这才是大丈夫所为!但是你要报仇,就凭你一个人么?离了江河帮,你还怎么报仇?”
秦书淮闷声不说话,眼睛呆呆地看着某处。
到了这个时候,该表演的也表演完了,该说的也说了,自己的人设也已经架起来了,那就是一个幼稚单纯的傻小子,但是讲义气,愿意为对自己好的人卖命。
这样的人是当权者最喜欢的。
说白了,他就想让齐晋知道,自己是一条很好忽悠的狗!
言多必失,说越多自己穿帮的概率越大。至于齐晋信不信,那已经非他能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