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皇上不愿意对付东厂,要是让皇上知道自己派人在对付东厂,会惹皇上震怒。但是现在看来皇上也想对付东厂,那自己就没什么好怕了。
想到这里,他也是舒了一口气。心道这样的话,秦书淮这颗好棋倒还能用。毕竟得一颗好棋不容易,不到万不得已,自己也不想丢了这颗棋。
不过,自己的事情,皇上总归还是不知道的好。
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,王承恩又道,“那你上次为何不告诉咱家?咱家难道还会破坏皇上的计划不成?”
秦书淮道,“当时皇上叮嘱小的要切记保密,小的自然不敢到处乱说。就像王爷爷您要我保密一样,小的至今也不敢跟皇上说。”
王承恩又脸色一冰,道,“那你不还是说了么?这次忽然出现四个黑衣人,要是皇上那边问起来,你打算怎么说啊?”
秦书淮道,“不瞒王爷爷,皇上明日就要召小的在柳是书院觐见。小的正是不知道该怎么说,所以才先来找王爷爷您商量对策啊。”
王承恩轻哼一声,眉头终于舒展开了,“算你这娃儿还有点心思。”想了想,又道,“听好了,皇上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可能是东厂的人对你不放心,所以派人在跟踪你。”
秦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