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“贵帮又不买,又不许我们卖与漕帮,这可有点霸道了!”
秦书淮看着孙承宗一本正经的表情,差点笑场。
孙承宗继续唱他的黑脸,说道,“陈舵主,老夫是个直性子,便与你说些大实话吧。如今我帮、贵帮及漕帮好比三国鼎立,任何两方激战,得利的只有第三方。漕帮要得到李庄,原本就不过是想得到一块进攻贵帮的跳板而已,我帮若拼死防守,就变成替贵帮看门的傻子了。这也就罢了,到时我帮与漕帮打得两败俱伤,贵帮还能坐收渔翁之利!我帮既替贵帮看门,又把本该属于我帮的渔翁之利给了贵帮,此等亏本的买卖,换做是陈舵主你,你会做吗?”
秦书淮待孙承宗说道,又淡淡地说道,“陈舵主,孙管事说话比较直,还请你海涵。不过,李庄我江河帮肯定是不会守的,如果贵帮不要,那也只能卖给漕帮了。但是这场大战对于我江河帮来说,与其让漕帮赢,不如让贵帮赢。毕竟漕帮的势力太大了,贵帮若是有事,我江河帮也唇亡齿寒。所以在下这次前来,就是问问贵帮的意思,若是贵帮有意接手李庄,那我帮可以即刻让给你们。我帮能做的,也就这么多了。”
气氛一下子跌倒了冰点,双方都沉默不语。
陈天羽的眉头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