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就不多叨扰了。漕帮只给我们二日期限,所以希望明天上午我们能听到陈舵主的回音。”
“哦?秦香主不如今晚在这住下吧?”
秦书淮笑道,“不必了,我帮中事务繁忙,还是就此告辞吧。”
说罢带着孙承宗和赖三儿立即告辞。
皮狗早已在门口备好马车,几人上了马车扬长而去。
马车上,孙承宗捋着胡子哈哈大笑。
“痛快!哈哈,痛快!书淮小友,老夫可好久没这么痛快了!”
秦书淮也笑道,“孙阁老当真是宝刀未老,一席话说得巨鲸帮俯首帖耳。尤其是方才那声大吼,当真有泰山压顶之势,小子佩服!佩服!”
孙承宗又是颇为自负地一笑,道,“哼,当年老夫与朝堂上那些擅长聒噪的百官激辩都不曾输上半分,又何况这些武夫!”
“孙阁老说的是,这次要没有阁老,小子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。”
“哼,你小子少拍马屁。要不是你小子一肚子坏水,说什么漕帮要买李庄,巨鲸帮那帮匹夫也绝不会这么好说话。”
秦书淮嘿嘿笑道,“那是您老教的好。”
孙承宗笑骂,“老夫可教不出你这等小坏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