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!
却右手手腕一凉!
心惊!瞳孔一缩!
闪着寒光的钩刀贴近了皮狗的脖子,在皮肤上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。
而几乎与此同时,一个带血的手掌呼地飞向了空中!
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,在一片声嘶力竭地喊杀中又被迅速淹没。
常大欢断了一手,心智大乱,如同疯魔。
皮狗长剑如瀑,无比畅快地倾泻着内心的狂热!
他秦书淮能做到的,我皮狗同样能做到!
潜龙在渊的……不只是你秦书淮一个!
常大欢浑身像被犁过的地,伤口密密麻麻纵横交错,每一剑都深及入骨,白肉翻飞!
瞪大眼睛最后一次不甘地看了皮狗一眼,终于轰然倒下。
常大欢的死引起了漕帮阵中一阵小小的骚动,不过很快平息了下来。
皮狗杀意正浓,长剑饮血不断,终于带人冲出了一个缺口。
这边的秦书淮见状,立即让赖三儿带乙字番一百五十多人冲上去。
赖三儿早已等的望眼欲穿,当即振臂一呼,带人轰然而去,如同一股激流冲过石桥。到那以后,只见地上已经铺了一层尸体,不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