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长廷又道,“听说赵真的轻功极有名堂,你们能追得上他?”
秦书淮一拍大腿说道,“问题就在这里了!属下修为略低,很快被拉下了一两里地,魏护法比属下快,追在前头。可能那赵真一看后头只剩下魏护法了,便停下来又与他打了起来,然后……然后就……”
陈长廷见秦书淮欲言又止,立即追问,“然后如何了?”
秦书淮一脸悲痛地说道,“等属下赶到的时候,只见魏护法已经浑身鲜血地倒在了地上,而那赵真也是深受重伤,连举剑都困难了!属下便立即上前杀了赵真,然后再去看魏护法,却发现他已经……已经......”
陈长廷闭上眼,痛苦地长吸一口气。
他与魏怀宗同为东厂出身,情同手足,这几年互相扶持,一步步将江河帮做大,感情不可谓不深。
过了许久,他才喃喃道,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又沉默一阵,他又问,“现在天水那边如何了?”
秦书淮道,“属下杀了赵真后,便去支援天水,与弟兄们齐心协力,终于击溃了天水守军,现在已经占领了天水!”
陈长廷点了点头,“秦香主,你做的好!”
秦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