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对付我们江河帮?可是皇上为什么要对付我们?天地良心,我们东厂上至督公,下至每一个弟兄,哪个不是对皇上忠心耿耿?”
李大梁脸上的阴云越发浓重,似乎要降下霜来。
“如今督公开始议政,东厂如日中天,遭朝野上下多少人嫉妒憎恨?皇上年幼,虽已英主初成,却仍免不了听信小人谗言。恐怕他正是听了这小子的胡言乱语,才对我东厂起了戒备之心,故而要让江河帮脱离东厂,以达到削弱东厂的目的!”
“这……”
李大梁“咔擦”一声,将手里的茶盏捏的粉碎。
碎末从他的手中缓缓滑下。
“皇上年幼,我等东厂忠义之士,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小人蒙蔽!江河帮,只有我们东厂才能掌控得住。这世界,也只有我们东厂能实现皇上的宏图霸业!”
齐晋闻言,当即起身一拜,说道,“主公放心,属下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秦书淮心事重重地回到房中,整个脑袋一直在飞速运转。
他知道自己一定暴露了什么。
刚刚自己诽谤崇祯的时候,本以为李大梁会告诉自己江河帮就是朝廷的。
原因很简单,其一是他们既然肯将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