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正常的。
不过,要是齐晋不是东厂的人呢?
想到这里,冷笑一声,对众人说道,“此人并非真正的齐晋。他杀了齐晋,夺了他的令牌,意图假冒齐晋行不轨之事,被本千户得知后,现在又要杀本千户灭口。你们立即把他拿下!”
“擦哴”,有人拔出了刀,有人却依然按住刀柄不动。
所有人都看向李敬亭。作为副千户,原先这里的老大,所有人都习惯了听他的指令行事。
现在他的决定便是所有人的决定。
秦书淮又对李敬亭道,“李副千户,玉佩乃是皇上钦赐,见玉佩如见皇上,你要抗旨吗?”
李敬亭缓缓举起绣春刀,雨点打在刀面上,发出极脆的“叮当”声,悠远而绵长。
齐晋阴沉道,“李敬亭,你当真要听信这小贼的一派胡言?”
李敬亭语气阴冷地说道,“李某谁都不听,只听皇上的!见玉佩如见皇上,千户大人的话便是皇上的旨意!”
大刀一划,指着齐晋,冲众人吼道,“给我拿下!”
说罢,他身影一闪,骤然冲破雨帘,绣春刀悄无声息地冲齐晋的脖子抹去。齐晋立即侧身一闪,双手成爪,正要朝他胸口抓去,却见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