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还得再来一口大黑锅才是。
崇祯沉默了一阵,蓦地淡淡一笑,道,“李副千户原是殿前侍卫,常伴朕左右,朕自然是信的过他的。”
却未提东厂一个字。
崇祯似乎有意在回避什么。
话至于此,秦书淮也不便再提东厂,便点点头道,“皇上英明。”
之后,君臣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。
过了许久,崇祯站起来道,“书淮,你这几日就好好养伤吧。东厂那边,我会与曹化淳说的,让他不要再为难你。”
说完起身欲走。
秦书淮立即苦笑了一声,说道,“皇上,东厂要杀我,恐怕不仅仅是我的身份被看穿那么简单。”
崇祯转过身,眼中疑色一闪,问道,“那还有什么原因?”
“还有一个原因”,秦书淮故作犹豫地说道,“那就是微臣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。”
崇祯沉声道,“你不该知道的事?”
“皇上可曾听过一幅画,叫三江春月图?”
“未曾听说,怎么了?”
秦书淮说道,“江湖传言,三江春月图里,藏了一个巨大的秘密,现在这幅图就在东厂手里。微臣也是在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