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亭大手一伸将鞑子兵撂倒在地,然后一手抓住他的左脚脚腕,一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,将脚和手对位一拉,那名厮卒的半个身子就卷了起来。
“啊!”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响了起来。孟虎很适时地将一块石头塞进了鞑子兵的嘴里,这样他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。
李敬亭极为熟练地用出了锦衣卫好几种酷刑,孟虎也不时地上去帮忙,那名鞑子兵很快被折磨地奄奄一息,始终招不出什么来,只是痛苦的眼泪直流,不住地哀嚎求饶。
秦书淮摆面无表情地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对李敬亭说道,“行了,他不过是个小兵,你打死他也问不出什么来的。”
李敬亭点头道,“看来当真如此。大人,要不我们去掳个当官的问问?”
“问什么?我有说要拷问他们什么吗?”
李敬亭一头雾水,“不是要拷问?”
孟虎也不解道,“那俺们刚刚不是白忙活了?”
秦书淮阴笑一声,道,“不白忙活,我喜欢看。”
孟虎一愣,然后跟着大笑道,“没错,俺也喜欢看。要不俺再来些新花样?”
秦书淮收了笑容,正色道,“行了,带上他们,该启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