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领兵防守罗文峪也是基于这个原因。
凝重的气氛持续了良久,随着萨哈廉轻风和日地一笑,骤然打破。
“李守备,那此事就有劳你了。”操着并不太熟练的汉语,萨哈廉说道。
一个精神萎靡、卑躬屈膝的中年男子听闻,立即抬起头,露出了谄媚的笑容。
萨哈廉口中的“李守备”,就是原罗文峪守备李思礼。十一月初一下午萨哈廉兵至罗文峪城下,李思礼大开城门,赍屯粮册籍投降。萨哈廉进城后,仍留李思礼为守备,以示奖赏,不过同时也杀了城中原有的副将、把总以下十几人,改由后金人充任,以更好地掌控城内的两千降兵。这样,加上一千后金军和一千厮卒,防守罗文峪的总兵力达到了四千。这四千兵力中有两千驻扎在城内,两千驻扎在罗文峪附近。
李思礼见萨哈廉说话如此客气,有些受宠若惊,吊在嗓子眼的一颗心也吞回了肚子。
信誓旦旦地说道,“萨贝勒请放心,我城既然归降,剃发留辫自是应有之意。一会点卯之时,下官便在所有将士面前第一个剃发,以为表率。”
萨哈廉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,“李大人忠义,本贝勒很高兴。不过本贝勒只给你一天时间,今天太阳下山前,城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