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飞驰而至,就像一股洪流将他包裹了起来。
阿勒泰急的掉了眼泪,自己还只是十六岁的孩子,这场仗自己本就不想来的,是叔父牛录硬逼着自己来的。
你们不能杀我,阿玛、额娘还等着自己回去呢…..
你们不能杀我,我还小,我……
他想对那些明军骑兵说些什么,一开口,却发现自己只能说满语。
噗!
一道寒光划过,他的头颅猛地飞了起来,再掉到了地上,咕噜噜的翻滚。
正如他当初设想的一样。
只是那颗人头,是他自己的!
没有人多看他一眼,也没人为他的尸体让道,八百铁骑照例从他的身上踏了过去!
在这股咆哮的洪流面前,任何东西都无足轻重,也无可阻挡。
两千精兵几乎完整无损地抵达了大河局营寨之外。
营寨大门紧闭,里头的后金人拼命地催促明军降兵各就各位,准备迎战,做垂死的挣扎。
二十个后金人组成的行刑队,每个人的刀上都已经沾满了鲜血,但凡行动稍慢的降兵,都会被他们毫不犹豫地一刀斩杀。城内现在只有三四十个后金兵,而明军降兵却有八九百,在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