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打断道,“代善贝勒,明军若是有意与我决战,为何到现在都未有大军调动的迹象?不光我们的哨马没有探到,连明国内应都没有发现,莫不是明军施了隐身术?”
代善冷笑道,“多尔衮,你还在提那些明国叫花子么?那些叫花子说赵率教的四千精兵往遵化驰援而来,他们可来了?明国人都是狡诈之徒,你看那些降兵说反水就反水,他们的话怎可轻信?”
多尔衮不愠不怒,平静地说道,“即便那些叫花子不可信,难道我们的哨马也不可信么?另外,明军若要与我决战,为何不把大安口也下了?难不成明国皇帝大发慈悲,一边要围剿我们,一边又要给我们留条生路?”
代善又道,“兵者诡道,你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明军设下的陷阱呢?他们故意留出大安口,诱我军前往大安口出塞,然后在途中以大军埋伏,伺机围歼,又有何不可能?”
多尔衮不慌不忙地说道,“代善贝勒,明国境内如今民变四起,明军弹压这些反军尚且不及,又如何凑出那么多军队与我大金决战?就凭那几万关宁军么?还是凭京畿附近那些连饷银都发不起的破衫军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针锋相对,互不相让。
这时,皇太极终于发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