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的高手。
于是问道,“敢问花兄是何门何派,师承何位高人?”
花沉咧嘴一笑,“在下无门无派,全凭祖上传下来的一本剑谱、一本心法自学而已。”
“祖上?我……”秦书淮很想骂人。
特么的本以为救了哪个大派的高徒,好去抱抱大腿,没想到救了个野路子。你大爷的,没门没派的你这么吊?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
心里腹诽了半天,但是人救也救了,崆峒派也得罪了,还能怎么办?
花沉又道,“三位兄弟,花某一人一剑浪迹江湖,也是许久没遇上三位这么投缘的好朋友了。走,咱进镇子里吃酒去,花某带你们去最好的酒家!”
三人都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花沉,见他穿的一副破破烂烂的样子,心里很怀疑他说的酒家能有多好。
孟虎去把三匹马牵了来,秦书淮上马后,花沉刺溜一下也挤了上来,坐在秦书淮后头。
“嘿嘿,挤挤,挤挤,一会就到了。”
秦书淮又闻到从身后传来一股浓烈的酸臭味,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四人进了镇子,在花沉的带领下,东绕西拐,终于找到了一个酒馆。
花沉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