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够啦!”
花沉脸一沉,“怎的?怕没钱给你?去拿便是,再聒噪割了你的舌头下酒!”
小厮哪还敢再说半字,赶紧退下了。
秦书淮和孟威、孟虎都是坐在一旁不说话,静静地看着他装。
菜很快上齐了,八荤七素,每个菜都奇香无比。再打开那酒坛,小厮果然所言不虚,一股清冽的酒香顿时飘满整个屋子。
花沉倒上酒,举起酒碗一抬手,说了声,“请。”
四人便先喝下了一碗酒。
秦书淮放下酒碗的时候,忽然发现放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大肘子不见了。再一看,左手边的牛肉也只剩下半盘了。
花沉一只手抓着肘子,一只手抓着一把牛肉,正没命地往嘴里塞。
嘴里囫囵着说道,“大家随意,随意哈,千万别跟我客气!”
说着又把啃了一半的肘子放回盘子,然后用油腻腻的手推到秦书淮跟前,说道,“这肘子不错,你尝尝。”
秦书淮:“呵呵……”
三人赶了一天一夜的路,本来也是饥肠辘辘,想好好吃一顿,没想到碰上这么个主。照他这个吃法,一会大家都不用吃了。
孟虎先抄起了筷子,对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