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真会说笑,你江河帮要做鞑子的内应,难道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在总舵接待鞑子么?自然是在总舵之外的某个秘密地点接头了!”
底下立即有人附和。“没错,姓秦的你就不用狡辩了,你们做贼心虚,自然是不会让鞑子进家门的。”
秦书淮大笑,“说得好!诸位也都看出来了,这名鞑子的后脑勺留着根鼠尾巴,又不会讲汉语,是何等的显眼,又何等的费事?既然我们做贼心虚,那为何要选择这么显眼的人来做使者?鞑子军中汉人厮卒无数,他怎么不选个汉人来做使者?”
底下顿时安静了下来,心说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逍不尘听罢也有些懊悔,这个鞑子还是他特地让后金派来的,以为弄一个真鞑子能增强说服力,没想到被秦书淮这么一分析,反而起了反效果。
不过他又是何等的老道,岂能三言两语就被噎住了?
于是又道,“秦帮主,你通敌一事人赃并获铁证如山,岂是你几句质疑就能抵赖的?至于鞑子为何不派汉人,或许他们是信不过汉人呢?又或者他们这次向你传递的是极为紧要的情报,他们不想汉人染指呢?”
就在这时,只见又一人越至台上,大声怒喝道,“逍不尘,明明是你北丐在与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