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一听早炸毛了。于是他叫来了陈敬和皮狗,这两人嘴严,办事又可靠,让他们去找这么一个人来再合适不过了。
皮狗答应的干脆,不过陈敬却出人意料的犹犹豫豫起来。
过了半晌,陈敬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,递给秦书淮。
“主公,前几天俺姐来过一次,不过看你不在就回去了。这是她让俺转交给你的,说里头是平安符,她特地去庙里求的。”
秦书淮接过香囊,打开看了下,见里头除了一张平安符,还有一张一千两的银票,正是自己当初塞给她的那张。
心中波澜微起。
陈敬又道,“我姐还让俺问你句话……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她问你,你上次跟她说一定会回去的,还算不算数?”
秦书淮拿着香囊的手腕微微一动。
陈敬眼眶莫名的一红,忽然跪了下来,说道,“主公,俺跟了您这么久,知道您的决定都不会错。但是,这次您大婚的事儿,俺想说说俺的意见。俺姐是真的待你好,她问你回不回去,其实是……”
秦书淮挥了挥手,示意陈敬不要再说。
陈敬却一反常态,破天荒头一次逆了秦书淮的意,继续说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