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淮笑道,“秦兄,连你也学会拍马屁了。”
顿了顿,又故作生气道,“秦兄大婚,竟然也不邀请我这个挚友,莫不是怕朕吃了你的喜酒不送份子钱么,当真是小气至极。”
崇祯这话自然是在开玩笑,他也知道秦书淮的婚礼自己肯定是不能去的。
秦书淮打趣道,“臣是怕皇上去了,抢了臣的风头。”
崇祯又笑,“秦兄,朕总是说不过你的。”
拿起桌上的锦帕擦了擦汗,又说道,“秦兄在婚礼之上说的一番豪言壮语,孟威已在密信中与朕说了。你啊,连个婚都不好好结,又说什么帮朝廷平天下,说的朕又觉得随的那些‘份子钱’有些小气了!”
秦书淮故作正经道,“那皇上还可以补一些的。”
崇祯笑骂,“你这臭小子,明知道朕都没你富裕,还来抢朕的钱。”
说着,照例拿了点心放到地上,与秦书淮席地而坐。
两人各吃了一块糕点,崇祯忽而说道,“秦兄,这次你参加了武林大会,又在府中宴请群雄,可知武林中现在有何动向?朕一直担心魔教那边会趁建奴入塞,起兵造反。”
秦书淮听崇祯提到了魔教,心里便有些纠结,自己私自联合魔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