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是谁,只要犯了军法自己绝不放过。
这时,孟威押着那个老兵油子走了过来。
那老兵油子确是油滑的很,一看情况不妙便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,跪在秦书淮面前哭诉军中是如何欠饷,家中生活是如何困难等等,引得不少士兵感同身受地眼眶泛红。
秦书淮面无表情,淡淡地问道,“是你绑了张守备的么?”
那老兵油子一怔,犹豫了半天,咬了咬牙说道,“是的!”
“可还有同党?”
“没了!”
秦书淮又冷冷道,“你想清楚了,若是敢欺瞒本将,只有死路一条。本将再问你一遍,可还有同党?”
老兵油子看了眼秦书淮冰冷的眼神,蓦地冷笑起来,“原来嚎丧了半天,秦将军却还是准备要杀人立威!呵呵,好一个铁石心肠的钦差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