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冽的北风吹过,所有人不禁都打了个寒颤。
秦书淮又喝道,“都抬起头来!”
那十几名把总缓缓抬起头,却无人敢直视秦书淮。
秦书淮又道,“秦某人向来有一说一,聚众哗变是死罪,军法无情,诸位死罪难逃!”说到这里,他又话锋一转,“但欠饷讨薪,乃是天经地义,人之常情!”
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战战兢兢地看着秦书淮,不明白他究竟是何意?
秦书淮指了指牛大山血淋淋的脑袋说道,“你们的死罪,牛大山替你们扛了!记住,是他救了你们!因为他,我才知道蓟州军中原来还有汉子,还有铁骨!”
众人纷纷看向牛大山的脑袋,内心无不感怀。牛大山是个老兵,也是个把总,平时在军中威信就颇高,这次他一人抗下了死罪,弟兄们谁不感念,谁不佩服?而这秦大人虽然年轻,但当真是个有一说一的人,他杀了牛大山,却并没有污他名声。
秦书淮顿了顿,又道,“至于你们的饷银,本将替朝廷发了!记住,这是你们应得的,你们无需感谢朝廷,也无需感谢本将!是你们的,就是你们的!”
几句话说的在情在理,毫不矫情,让所有人都是深以为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