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的堵截。然后又纵身一跃,顿时又窜出几十丈远,眨眼间就甩开了后金弩手和巴牙喇兵!
树上,紫衣女见状也不由淡淡一笑,赞道,“好俊的轻功,这等轻功怕是天底下也没几个人能及得上了。”
绿衣女点点头,“是啊,还是金长老说的对,这人留不得。紫衣长老,您说呢?”
紫衣女不置可否地一笑,说道,“好了,去把吴旗主和逐一那老头救出来吧,要不然白长老又要说我们见死不救了。”
绿衣女气鼓鼓地说道,“白长老不救自家人,却去救那个姓秦的,真正是能让人气糊涂,又气又糊涂!”
后金的包围圈中,只剩下逐一和吴烈了。
战斗已经停止了,两人浑身是血,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。此刻别说再打,就是站起来都困难了。
有个汉人厮卒上来,对他们劝降。后金知道这两人地位不低,希望能劝降他们,向他们打听这场埋伏的前因后果。这对后金来说很重要,直接关系到他们的下一步行动。
逐一和吴烈听完汉人厮卒的话,都只是哈哈大笑,一边笑一边猛烈地咳嗽,血沫不断从他们嘴角涌出。
就在这时,天空中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,袅袅之音中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