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过去了,当年陷害陈大人的那帮狗贼继续升官发财,属下这些年来给不少兵部主事写了无数陈情信,揭发当年的冤案,却都石沉大海……属下本想直接去兵部陈情冤案,却又怕不但伸不了冤,还会徒送了性命,故而迟迟未去!属下贪生怕死,对不起陈大人!对不起那日死去的弟兄们哪!”
说到这里,常达哭喊道,“千总大人,贪生怕死的是我们啊!当日卑职带人增援之时,一路杀到沈阳城外三里处,远远看见沈阳城破,放眼望去满目皆是鞑子,以为千总和陈总兵都已战死,便自作主张,带着弟兄们掉头跑了!后来我们化作逃亡的难民,入了关内,不敢再去当兵,想想左右无处可去,便只得落草为寇……千总大人,属下该死!属下罪该万死啊!”
秦书淮听完,心道看来陈略真的是被冤的。大爷的王化贞、王宝昌,老子不弄死你们就不姓秦!
想到这里,又对张啸说道,“张香主,你可知那陈大人的后人现在何处?”
陈家人从未对外人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,张啸自然不知。
“属下不知,帮主……莫非帮主知道?”
秦书淮道,“陈敬一家,便是陈大人的后人!”
张啸顿时目瞪口呆,“陈敬……没想